“他……为什么要托您照看我?”
沈默言看着她,目光里闪过一丝复杂的东西。他沉默了几秒,才说:“阿贝姑娘,你有没有想过,你那个‘莫’姓,是怎么来的?”
贝贝没说话。
沈默言站起来,戴上帽子,往门口走。走到门边,他停下来,没有回头。
“这上海滩的水很深。有些事,不是你不想沾,就能躲得开的。那批货的事,我会想办法。但这几天你小心些——胡德彪背后的人,没那么容易罢手。”
门开了又关上,他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弄堂深处。
贝贝一个人站在店里,对着那盏忽明忽暗的煤油灯,脑子里乱成一团。齐啸云,莫家,顾太太,胡德彪——这些名字像走马灯似的转来转去,转得她头疼。
她再次掏出那半块玉佩,托在掌心里看。
窗外的风忽然大了起来,吹得窗棂嘎嘎作响。远处传来巡夜人的梆子声,一下一下,敲在浓稠的夜色里。
贝贝把玉佩贴在心口,闭上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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