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没说话,只是低下头,把那一百文钱放在柜台上,拿起那两包劣质药材,转身就走。
“站住!”刀疤刘却拦住了她,“钱给了,药可没说让你拿走。”
阿贝抬起头,眼睛死死盯着他:“我付了钱。”
“付了钱?”刀疤刘嗤笑,“这一百文,连我们黄爷喝杯茶都不够。你爹带头闹事,耽误了我们收捐,这损失,怎么算?”
他伸手就要去抢阿贝手里的药包。
阿贝猛地往后一缩,药包紧紧抱在怀里。她个子小,力气也不大,但眼神却凶得像头小兽:“这是我爹的救命药!”
“救命?”刀疤刘哈哈大笑,“你爹那种贱命,死了就死了,还救什么救?我告诉你,今天这药,你拿不走。不但药拿不走,你人也得留下——我们黄爷说了,莫老憨家的丫头绣工不错,正好黄府缺个绣娘,你去干个三年五载,抵你爹欠的债!”
说着,他一挥手,身后两个汉子就扑了上来!
阿贝转身就跑!
但她哪里跑得过这些常年打架的泼皮?还没跑出药铺门,就被一把抓住了胳膊。那人力气极大,捏得她骨头生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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