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拂袖而去。刘妈赶紧让人把旗袍收起来,送到阿贝房里。
回到小间,阿秀已经听说了这事,急得团团转:“阿贝,你疯啦?那种苏绣,咱们见都没见过,你怎么补?万一补不好,太太真会赶你走的!”
阿贝没说话,只是轻轻抚摸着那件旗袍。料子是上好的云锦,绣工更是精湛,牡丹花瓣层层叠叠,金线在光下流转,栩栩如生。那个洞在花蕊的位置,不大,但很致命。
“总得试试。”她低声说,“不试,张妈就得走。她家里还有生病的老娘,不能丢了这个饭碗。”
“可你也不能把自己搭进去啊!”阿秀跺脚,“太太那个人,说一不二。她说赶你走,就真的会赶你走!”
阿贝抬起头,笑了笑:“我知道。但我想试试。”
她不是逞能,也不是心善到要为别人扛罪。她只是觉得,这是一个机会。补好了,赵太太会对她刮目相看;补不好,最坏也就是离开赵公馆。而她本来也没打算在这里待一辈子。
她要的,是学到本事,是攒够钱,是有一天能靠自己的手艺,在这座城市立足。
“你真是……”阿秀叹气,“需要我帮忙吗?”
“帮我找些丝线来。”阿贝说,“要跟这件旗袍颜色一样的,金线也要。再找块废料,我先练练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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