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补?怎么补?”赵太太冷笑,“这种苏绣,整个沪上有几个绣娘会补?就算会,补出来也是疤,我还穿出去丢人现眼吗?”
厅里一片死寂。张妈已经开始磕头:“太太饶命,太太饶命……”
赵太太看都不看她,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,最后落在阿贝身上:“阿贝,你过来。”
阿贝心里一紧,上前两步:“太太。”
“我记得你会刺绣。”赵太太指着旗袍,“这个,你能补吗?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阿贝身上。阿贝看着那个洞,脑子里飞快地转着。补,当然能补,但补得好不好,是另一回事。补好了,是应该的;补不好,就是她的罪过。
“回太太,我能试试。”她听见自己说,“但不敢保证补得一模一样。”
赵太太盯着她看了几秒:“要多久?”
“三天。”
“好,就给你三天。”赵太太站起身,“要是补不好,你跟张妈一起滚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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