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只是半阙。
“贝贝……”莹莹将这个名字含在舌尖,轻轻的,像含了一片初雪,“她过得好不好?”
林氏摇头:“我不知道。当年周嫂子只说将她安置在稳妥人家,再多的,她不肯讲。”
“乳娘还活着吗?”
林氏沉默良久,终于点了点头。
莹莹没有追问她在哪里,只是静静握紧母亲的手。炉上的汤早已凉透,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停了,夜空中隐隐透出几颗疏星。
“阿姆。”莹莹说,“我想见她。”
这个“她”是指谁,林氏没有问。
她只是紧紧握住女儿的手,很久很久,终于轻轻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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