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娘的脸色变了变,嘴唇动了动,但最终没说话,只是低下头,继续扇火。
“是我阿娘捡到我的时候,就在我身上的。”阿贝说,“阿娘说,用一块褪了色的绸布包着,塞在襁褓里。”
“什么时候?在哪里捡到的?”
“十六年前,在江南码头。”阿娘忽然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,“那天也是这样的雨天,我去码头给我家那口子送饭,在垃圾堆旁边听到小孩哭,过去一看,是个襁褓,里面是个女婴,小脸冻得发青,就快没气了。”
她顿了顿,抬起头,看着齐啸云:“我把她抱回家,用米汤一口一口喂活了。那块玉佩,我一直让她贴身戴着,想着万一……万一她的亲生父母找来,也算是个凭证。”
齐啸云的心脏狂跳起来。
十六年前,江南码头,女婴,玉佩。
时间、地点、信物,全都对得上。
“那……那块绸布呢?”他问,声音有些发颤,“还在吗?”
阿娘愣了一下,然后起身,走到那个破柜子前,从最底层翻出一个小布包。布包是用旧衣服改的,洗得发白。她小心翼翼地打开,里面是一块已经褪色、几乎看不出原来花纹的绸布。
绸布不大,一尺见方,边缘有精细的锁边。虽然颜色褪尽,但质地依旧能看出是好料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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