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贝吓了一跳,针差点扎到手:“娘,您怎么不出声。”
李氏没回答,只是怔怔地看着绣架上的半成品。虽然只绣了一半,但那景致已经活了——水在流动,柳在轻摆,鸭子像要游出绣面似的。
“阿贝...”李氏的声音有些哽咽,“你这手艺...比你娘强多了。”
“娘...”阿贝放下针线,握住母亲的手,“我想多绣几幅,托张婶送到沪上去卖。要是能卖上好价钱,爹的药钱、家里的开销就有着落了。”
李氏的眼泪终于掉下来:“苦了你了,孩子...”
“不苦。”阿贝摇头,“这是我该做的。您和爹养我这么大,现在该我孝敬你们了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阿贝除了照顾父亲、做家务,所有时间都扑在绣架上。她绣了四幅小样:一幅雨后水巷,一幅月下渔舟,一幅荷塘蜻蜓,一幅雪中寒梅。
每一幅都灵动鲜活,带着水乡特有的灵气。
五天后,她把绣品送到张婶那里。张婶一看,眼睛都直了:“哎哟我的乖乖,这绣得...跟真的一样!阿贝,你这手艺,在咱们镇真是屈才了。”
阿贝有些不好意思:“张婶您过奖了。那...这些能捎去沪上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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