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,太能了!”张婶把绣品小心包好,“我明天就托人送。不过阿贝,有句话我得说在前头——沪上那种地方,鱼龙混杂,你这绣品要是真有人看中,价格肯定不低。但你得做好心理准备,万一...我是说万一,被人骗了或者压价,你可别太难过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阿贝点头,“能卖出去最好,卖不出去...我再想别的办法。”
离开绣坊,阿贝没有直接回家,而是绕到镇子南边的码头。
码头边停着几艘渔船,水面上飘着油花和垃圾。几个渔民蹲在岸边抽烟,脸色都不好看。
“阿贝来了?”一个中年汉子招呼她,是水生爹。
“李叔。”阿贝走过去,“黄老虎那边...有松口吗?”
水生爹狠狠吐了口烟:“松个屁!昨天又带人来,说下个月开始,谁要在这片打鱼,得交‘管理费’,一网三文钱。”
“三文?!”阿贝倒吸一口凉气。一网鱼也就卖个十几文,交三文管理费,还赚什么?
“这不是逼人绝路吗?”另一个渔民愤愤道。
阿贝看着浑浊的江水,心里沉甸甸的。黄老虎这是要把渔民往死里逼。可他们能怎么办?黄老虎手下有打手,跟县衙里的人也有关系,普通老百姓哪斗得过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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