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观的人哗然。这明显是出尔反尔,坐地起价。
阿贝握紧了门框。她看到水生爹绝望的脸,看到周围渔民敢怒不敢言的表情,心里涌起一股怒火。
她正要上前,被李氏拉住了:“阿贝,别去。”
“娘,他们欺人太甚!”
“咱们惹不起。”李氏压低声音,“你爹刚打点过,现在出头,之前的钱就白花了。”
阿贝咬着嘴唇,指甲掐进手心。她知道娘说得对,可看着乡亲们受欺负,她心里像火烧一样。
就在这时,莫老憨从屋里走出来。他的腰还没全好,走路还有些瘸,但背挺得笔直。
“刁先生。”他走到人群前,“黄爷当初答应我,一网一文,不再加价。这话,街坊邻居都听见了。您这么做,不太合适吧?”
刁钻斜眼看他:“莫老憨,你算哪根葱?黄爷给的是你面子,不是给这些穷打鱼的面子。怎么,你想替他们出头?”
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。阿贝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莫老憨却笑了,笑得很平静:“刁先生,我不是出头,是讲理。黄爷在镇江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说话得算数。要是传出去,说黄爷言而无信,对黄爷的名声也不好,您说是不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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