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光石火之间,她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。
她没有后退,反而迎着那人的冲势,脚下踩着一种奇异的步法——这是她小时候跟着一位在码头卖艺的江湖道士学的“八卦步”,虽然只学了点皮毛,但在这种狭小的空间里却极为实用。她身形一矮,从那人的腋下钻过,同时右手猛地抓起墙角的一个破竹筐,狠狠地扣在了那人的头上。
“砰!”
竹筐结实,那人视线受阻,顿时乱了阵脚,在原地挥舞着拳头,咆哮连连:“小贱人!你在哪里?!”
阿贝趁机从斗篷内侧摸出一根随身携带的绣花针——这是她作为绣娘的习惯,针线不离身。这根针并非普通绣花针,而是特制的钢针,尖锐无比。
她没有选择攻击那人的要害,因为她毕竟是良家女子,从未杀过人,心中终究有所顾忌。她瞄准了那人露在外面的右脚脚踝——那是他身体最薄弱、且没有支撑力的地方。
“嗤!”
钢针狠狠刺入。
“嗷——!”那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右脚本就残疾,痛觉更为敏感,这一针下去,痛得他整个人都痉挛起来,抱着脚在地上打滚。
阿贝不敢恋战,趁着他痛得满地打滚的空档,转身就跑。她没有跑向巷口,而是冲向了那堵看似无法翻越的砖墙。墙根下堆着的煤渣和破筐,此刻成了她最好的垫脚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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