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案子的事,”齐啸云说,“你想清楚了就告诉我。我随时都在。”
他站起来,整了整长衫,往外走。走到门口时,他停住脚步,回头看她。
“阿贝,”他说,第一次这么叫她,“不管你回不回莫家,你都是莫家的女儿。这事,谁也改变不了。”
他走了。
阿贝站在窗前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。楼下的街道还是那么热闹,灯火还是那么辉煌,可她的心里,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。
那天晚上,她做了一个梦。
梦里她还是个小姑娘,在江南的码头上等船。天快黑了,船还没来,她等得着急,踮着脚往远处看。突然有人从背后拍了拍她的肩膀,她回头,看见一个人站在夕阳里,看不清脸,但手里拿着一块玉佩。
“阿贝,”那人说,“跟我回家。”
她醒了。
窗外天已经大亮,阳光照进来,暖洋洋的。阿珍在楼下喊她吃早饭,声音又尖又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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