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贝抬起头,看着窗外。夜色已经完全落下来,沪上的灯火一盏盏亮起来,像撒了一地的星星。
“齐先生,”她说,“我谢谢你帮我追钱包,也谢谢你愿意帮我查案子。可是……”
她顿了顿。
“可是什么?”
“可是我跟我妹妹,”阿贝说,“长得一样,但不一样。她是在沪上长大的,读过书,见过世面,懂得怎么跟人打交道。我是在渔村长大的,只会划船绣花。你们那些事,我不懂。”
齐啸云看着她,目光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。
“你懂水,”他说,“懂船,懂绣花,懂怎么在难的时候咬牙撑下去。这些,你妹妹不懂。”
阿贝愣住了。
“沪上的人,”齐啸云说,“看着都光鲜,其实心里空。你不一样,你心里有东西。”
阿贝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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