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贝听着,有时候点头,有时候问一句。老妇人讲得很慢,怕她听不懂,又怕说得太快漏了什么。
讲到后来,老妇人说:“你爹还活着。”
阿贝猛地抬起头。
“什么?”
“他还活着。”老妇人说,“当年他被判了死刑,行刑那天,他以前的部下劫了法场,把他救走了。这些年一直隐居,不敢露面。”
阿贝的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“他在哪儿?”
“在浙江。”老妇人说,“一个山村里。他一直在找你。”
阿贝站起来,又坐下,又站起来。
“我要见他。”她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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