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妇人看着她,眼睛里又涌出泪来。
“好,好,我让啸云安排。”
齐啸云。
又是齐啸云。
阿贝站在窗前,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,心里乱得像一团麻。父亲还活着,母亲来找她了,妹妹就在身边,还有那个男人,一直在帮她。
她突然想起养父的话:“人跟水一样,流到哪儿,就在哪儿扎根。”
可她这根,要往哪儿扎?
三天后,齐啸云安排好了去浙江的船。
阿贝站在码头上,看着那艘小火轮。船不大,漆成白色,烟囱里冒着淡淡的烟。江风吹过来,带着腥气,吹得她的衣角猎猎作响。
齐啸云站在她旁边,也看着那艘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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