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贝愣住了。
那是几个月前的事。她刚来沪上不久,在南京路上被人偷了钱包。那里面装着养母给的仅有的几块钱,还有她绣了三个月的几条手帕。她追着那个小偷跑,跑得鞋都掉了,还是追不上。
后来一个年轻人拦住了小偷,把钱包还给她。她道了谢,低着头匆匆走了,没敢多看那人一眼。
“那个人是你?”她问。
齐啸云点点头。
阿贝看着他,心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。
“你那时候就知道我是谁?”
“不知道。”齐啸云说,“只觉得一个姑娘家,追小偷追得鞋都掉了,挺倔的。”
阿贝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手。那双手,绣过无数幅绣品,划过无数条船,现在微微发抖。
“后来在博览会上,”齐啸云继续说,“我看见你站在那幅绣品前面,就认出来了。还是那么倔,别人说什么都不在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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