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井里的阳光照进来,落在三个人身上,暖暖的,亮亮的。
过了很久,林氏才放开阿贝。
她拉着阿贝的手,上上下下地打量她,像看什么稀世珍宝。那目光里有心疼,有愧疚,有失而复得的狂喜,还有一点不敢相信的恍惚。
“你受苦了,”她说,“你一定受苦了。你看你这手,全是茧子,全是针眼……”
她摸着阿贝的手指,摸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小疤痕,眼泪又下来了。
阿贝说:“不苦。养母待我很好,阿爸也待我很好。我们家的日子是不宽裕,可我没挨过饿,没受过冻。”
林氏点点头,可眼泪还是止不住。
莹莹在旁边说:“姆妈,姐姐认了您,您该高兴才是,怎么还哭个没完?”
林氏被她逗笑了,擦了擦眼泪,说:“对,对,我该高兴。我是高兴哭的,不是难过哭的。”
她拉着阿贝坐下,又招呼莹莹也坐下,三个人围坐在那张八仙桌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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