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的早饭已经凉了,可谁也没心思管。
林氏问阿贝这些年的经历,阿贝就一样一样地说。说她小时候在河边上玩,说养父教她划船,说养母教她刺绣,说她在水乡学堂里断断续续读过的那些书。她说得很简单,很多事情都是一带而过,可林氏听得入神,眼睛一眨不眨。
说到养父受伤那件事,林氏的脸色变了。
“伤得重吗?”
阿贝说:“重。肋骨断了两根,在床上躺了三个月。家里的钱都花光了,还欠了债。我就是因为这个,才想来沪上闯一闯的。”
林氏的手攥紧了。
“那现在呢?你阿爸好了吗?”
“好了,”阿贝说,“可干不了重活了。养母不让他再下河,他就在家帮衬着,做些轻省的活计。”
林氏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说:“我想见见他们。”
阿贝愣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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