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倒是一口一个奴婢,半年多前在陵州可不是如此。”
他嗓音极冷。
看向素玉时,一双漆黑的眼眸好似能透视人心,叫人周身都泛起密密匝匝的冷意。
素玉对他有些发怵,竭力稳声道:“大公子误会,奴婢当时在陵州也是迫不得已。”
她是有些畏惧裴循的。
四年前孟家被抄家,裴循便是当时的主审官之一,只是她提前并不知情。
那时她将要被送入教坊,却在街边瞧见了他的乌木马车。
想起旁人都说他最是公正,尚且年幼的她不知哪里鼓起的勇气,拦下了他的马车,想请他为孟家做主。
那时的素玉也不知,她的父亲的确不是被冤枉,而是真的在那宗大案里有牵扯。
她在街边受了旁人奚落,而裴循虽未奚落她,却将那纸带血的认罪书丢给了她。
什么都没有说,什么也不必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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