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素玉写信给远在陵州的叔父求救,叔父和教坊司做了打点,将她接去了陵州。
自此她就寄人篱下的过了三年多。
叔父叔母对她的好,原来也是有利可图。
她在陵州几年过得并不开心,反而处处都要看旁人的脸色。
她及笄以后,叔父为了替家中打点,竟想把她送给当地的一个乡绅为妾。
素玉趁夜偷偷离开了陵州叔父的家中,却在渡口刚好遇到了途径陵州办差的裴循。
时隔四年,裴循居然还能认出她。
裴循认定她是私自从主家出逃的官奴,即便后来查清她的处境,也还是不肯放她自由。
后来就将她带回京中做了丫鬟。
素玉思绪回神,对他欠了欠身道:“奴婢在灶房半年,一直谨记大公子的教诲从无生事,今日的事的确只是意外。”
“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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