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循寸寸逡巡她的面容,慵懒散漫的语调带着与生俱来的睥睨尊贵。
他给她取名素玉,可她长得一点儿都不“素”。
一张细若凝脂的芙蓉面绰约艳逸,只消弯弯眼便如牡丹初绽一般娇媚动人。
明明是为奴婢,可她在国公府竟似比在陵州还要自得一些。
颊上也比那时养出了点肉,白生生的诱人采撷。
裴循似乎从未仔细看过她,眼下却在打量她时,脑子里又浮现出裴老夫人方才说的话。
眸光里也露出沉吟。
素玉却倏然后退一步,面容微白:“大公子若不信,尽可去问灶房的刘妈妈。”
裴循眸光一凝,慢慢弯起唇吐出了四个字:“你很怕我。”
不是疑问,而是笃定。
素玉莹白纤细的手在袖中攥紧,只低下头道:“大公子破例将奴婢带回了国公府,奴婢感激还来不及,又怎会怕公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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