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动作是极孟浪的。
素玉陡然脸色乍白乍红,等看清裴循指腹里捻动着的是什么,她又有些噤声了。
桃酥给她采买的黄粉自然不是多么上等的,若是被汗洇湿了便会露出馅来。
但素玉自己也试过,只要不这样在烈日下一直待着,晌午用过午膳后再补上一些,基本是不会花的。
谁能想到裴循竟在这样大的日头里叫她罚跪这么久呢?
素玉咬了咬唇,没有忽视他那句满是嘲讽意味的话,轻声道:“奴婢自然没有攀附主子的心,只是经过程兆一事,奴婢不想再那么惹眼罢了。”
她也不懂,公府里那么多丫鬟,怎么裴循好像独独和她过不去?
裴循的视线往她身上一扫,似笑非笑的,素玉又听他道:“不必跪了,萦烟今日不在,你过来给我磨墨吧。”
素玉松了口气。
不必罚跪自然是好,可她又不是衡山院的丫鬟,裴循使唤她干什么?
素玉悄悄看了他一眼,还是道:“大公子,奴婢认错还不行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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