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玉以为刚刚裴循叫她罚跪是因为她不肯认那金赤鲤的死同她有关,眼下她既然认了,那他定然就该放过她了。
“或者奴婢拿月钱赔给您?奴婢是花房的丫鬟,不能在衡山院耽搁太久的。”
她自觉说得熨帖,裴循却忽然笑起来,眉眼之间道不尽的蕴藉风流,那薄唇也似新裁的桃花一样惹眼。
“那金赤鲤是我当年花了百两金自江南买回来的,便是你给公府为奴婢三辈子都不够,拿什么来赔?”
素玉的笑僵住了,依稀露出点丧气。
那她当真是赔不起的,况且她的月钱还要攒下留着去打探阿姐的消息。
即便她把自己这条命赔给他,只怕这位大公子也只会冷着脸道一句她的命又值几个钱。
她今日只穿了素青的布裙,裙裾上一点花纹都没有,裴循只在四五十岁的老妇身上见过这般不起眼的料子。
可饶是如此,却衬得那脸更加莹白润泽,宛若鲜荷。
裴循的目光深幽起来,心念也动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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