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发现没什么条子埋伏,我才敢去赴约。”
“我当时心里那个美啊,心想这陈年旧梦终于要圆了。”
说到这,段山河的声音低了下去。
像是遗憾,又像是庆幸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等我进去之后……”
“却发现,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!”
刘年心中一紧,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探了探。
“不是那么回事儿?什么意思?”
“屋里有人埋伏?”
段山河摇了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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