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头,眼神迷离,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晚上。
“屋里没人埋伏。”
“只有沈溪月一个人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
“屋里没我想象中的那种暧昧。”
“她头发乱糟糟的,眼睛肿得跟桃子一样。”
“我刚一进门,还没等说话,她就哭得跟个泪人儿似的,一下子给我哭蒙了!”
“我本来听上头的,结果她这一哭,我这火气瞬间就灭了一半。”
“我当时可是有头有脸的人,怎么可能干出什么趁人之危的事儿呢?”
段山河叹了口气,一脸的无奈。
“哎,吃不着就吃不着吧!我这人虽然混,但从来不强迫女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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