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怕她是厉鬼。
而是觉得,这份悲伤太重了,重到他一个凡人,根本没资格去触碰。
任何言语的安慰,在这样沉重的真相面前,都显得苍白多余。
他只能默默地收回手,站在那里,陪着她,看着她。
此时,周围并未消散的画面中,故事还在继续。
那是当年的将军府。
风雨变大了,破败的门窗被吹得哐当作响。
正堂内。
那个风烛残年的老人,缓缓合上了手中的书本。
那里记录了沈芸纱一生的等待与凄苦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