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料之外的,戚镇山没有像二十年前那样发疯咆哮。
他表现得异常平静。
那种平静,像是一潭死水,激不起半点波澜。
或许是这二十年的孤寂,早已将他的心磨成了石头。
又或许,是在得知她确切消息的那一刻,他那颗悬了千年的心,终于死了。
哀,莫大于心死。
他动作迟缓地将书本揣进怀里,贴着心口放好。
随后,他双手撑着太师椅的扶手,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。
他没再看这座空荡荡的府邸一眼。
脚下一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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