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嫌脏,用袖子一点点擦去上面的污泥和苔藓。
依稀间。
石板上露出了几道刻痕。
只是二十多年的溪水冲刷,再加上风吹日晒。
中间部分的字迹,早已被磨平了,看不出原来的轮廓。
只剩下两头的字,因为刻得极深,还勉强能辨认出来。
“在……等!”
在……等!
戚镇山的手指,死死扣在那个“等”字上。
指甲崩断了,指尖渗出了黑色的血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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