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等她凯旋。
她在等他归来。
两个傻子,等了一辈子,却终究是错过了。
戚镇山没有哭。
他的眼泪早在二十年前就流干了。
他沉默着,双手抄住青石板的两侧。
“起!”
一声低喝。
这块重达百斤的青石板,被他直接从泥土里拔了出来。
泥水四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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