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我的目光,除了冷漠,更多了几分失望。
十六岁那年,我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。
替代品永远是替代品。
父亲喜欢的,是母亲,是一个叫沈溪月的女人。
其他人,谁也代替不了。
看着这个每天醉生梦死、胡子拉碴的老头,我心很疼。
我恨他的冷漠,却又心疼他的颓废。
我一边在心里骂他是个废物,一边又忍不住用零花钱给他买酒。
明知道喝了酒会让他更痛苦,会让他死得更快。
但我还是不忍心看他犯酒瘾时手抖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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