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好像再听一次,父亲的口哨声……
成年后,我在社会上混了一段时间,道听途说,再加上拼凑父亲醉酒后的只言片语。
我终于弄清楚了事情的原委。
让父亲变成这副鬼样子的,不仅是母亲,还有一个男人。
段山河。
在道上,这是个响当当的名字,是无数混混仰望的大佬。
但我不管他是什么大佬。
在我眼里,他就是个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,是个强盗。
年轻气盛的我,曾无数次幻想过,冲到段山河面前,指着他的鼻子质问他。
为什么要抢走我的母亲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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