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好了吗?”
刘年没绕弯子,开门见山地把老祖宗的办法说了一遍。
“这是唯一能保住二栓子命的法子,也是能让你不魂飞魄散的唯一出路。”
美妇听完,身体又颤抖起来。
她咬着下唇,直到咬出血印,才勉强止住哭声。
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扇破旧的木门,目光像是穿透了门板,落在那个还在熟睡的男人身上。
那是她在这世上唯一温暖。
良久。
她转过身,对着刘年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我愿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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