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很轻,却带着决绝。
“只要他能活着,只要他能好好的……我走。”
刘年心里一紧,喉咙被堵了一下。
“今晚,等二栓子睡熟了,我们就行动。”
美妇点了点头,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,擦了擦眼角。
“我埋在……两村交界的那片坟地里。”
“最西边,那座没立碑的孤坟就是。”
说完,她似乎怕自己反悔,转身逃回了屋里。
看着重新关上的木门,刘年长叹了口气。
这就叫,情深不寿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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