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白板面具上空无一物,但刘年能感觉到,那底下的目光变了。
是忌惮。
是认怂。
“斗爷。”白板面具开口,声音仍旧没有感情,“你,坏了规矩。”
斗爷把手从刘年的手腕上撤开,肩膀一横。
“规矩确实坏了。”
他的语气比白板面具还硬。
“人是我带进来的。他不懂行,闹了事儿,自然是算我的。”
白板面具没吭声,仍旧面朝斗爷。
“我赔!”
斗爷吐出这俩字儿的时候,连刘年都看出来,这位爷的肉,在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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