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临北地下,西城老井那条阴脉,归你们。”
刘年不太懂什么叫阴脉。
但他看见斗爷说这话的时候,右手食指和拇指搓了一下,这下意识的动作,就跟人掏钱时候心疼的那一哆嗦,一模一样。
白板面具还是没动。
“不够?”斗爷咧了下嘴,露出了苦笑,“城东磨盘巷底下那条,也给!”
刘年的耳朵竖起来了。
两条阴脉,他虽然不知道具体值多少,但看斗爷这副被人剜肉的表情,少说也是个天文数字。
白板面具终于有了动作。
他把哭丧棒收回腰间,另外三个执法者跟着收了。
“两条不够!”
斗爷的太阳穴跳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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