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会儿是真不信邪啊!有人劝我,说地底下的东西别碰,碰了要遭报应。我笑话人家迷信。唯物主义战士嘛,死人还能爬起来咬我?”
“后来呢?”刘年问。
“后来就信了。”
斗爷说这几个字的时候,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。
“干的年头久了,见的就多了。”
“有的墓里头,东西摆得好好的,你转个身回来,位置就变了。有的墓道里,风是往里灌的,不是往外抽的。”
“还有一回,我手底下一个兄弟,进去的时候好好的,出来之后整个人就不对了,见谁都笑,笑了三天三夜,第四天早上人就没了。”
老黄在旁边打了个哆嗦。
斗爷没理他,继续说。
“怕归怕,活儿还是得干。穷怕了的人,你让他收手,比杀了他还难受。我就跟自己说,再干最后一票,干完金盆洗手。”
他把烟吸到了烟屁股扔地上,继续说道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