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后那一票,临北西郊,一座没人碰过的生坑。”
“规模不大,但格局不小。墓道弯了三道,每一道弯的角度都不一样。我当年虽然年轻,但该懂的门道都懂了。这种墓,要么是大凶之墓,要么就是里头有东西不想让人进去。”
“那您还进?”老黄忍不住冒了一句。
斗爷横了他一眼。
“废话。都到门口了,哪有空手出来的道理。”
“进去之后,棺椁摆在正中间,周围的明器码得整整齐齐,数量不多,但件件都是硬通货。我当时心想,这一票下来,够兄弟们吃半辈子的了!”
斗爷叹了口气。
“我开棺的时候,手底下那帮人都在外面等着。规矩嘛,棺盖第一眼得我先看。撬开之后,我往里头照了一眼......”
他停了。
停了足有五六秒。
刘年没催,但耳朵竖起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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