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黄没说话,但腰板不知道什么时候,直了起来。
东西搬完之后,赵老爷子喘着粗气回到客厅,看刘年的眼神已经完全不一样了。
“刘……刘大师,我那个混账儿子的房间在二楼,您跟我上去看看?”
称呼都变了。
刘年点了点头。
一行人上了二楼。
赵老爷子掏出钥匙开了门,往后退了一步,没敢先进。
刘年跨进去。
房间不大,二十来平,毕竟是卧室嘛!
一张大床,一个衣柜,一张电脑桌,桌上还摆着半杯没喝完的水,水面上浮着一层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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