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户关着,插销从里面扣死。
床上的被子掀开一半,枕头上还有个人形的凹痕,像是有人躺在那儿,然后直接被抽走了。
刘年站在房间中央,慢慢转了一圈。
没有异味,没有血迹,没有挣扎的痕迹。
干干净净,就跟主人只是出门买了个早餐一样。
但人,就是没了。
孙大旗跟在后面进来,从腰间摸出一个铜制罗盘。
他把罗盘托在掌心,嘴里念念有词,另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,在罗盘边缘点了三下。
罗盘上的指针开始转。
先是慢慢地转,然后越来越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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