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心疼到愤怒,从愤怒到绝望,从绝望,到悲伤!
方樱兰活了二十多年,死了四十多年。
她见过太多种绝望。
但刘年那一瞬间的表情,让她想起了自己被狼群围住时,樱兰村黄昏!
那是一种“什么都来不及了”的绝望。
最后,所有的情绪都沉了下去。
剩下的,只有悲伤。
方樱兰不说话了。
她退开半步,给他留出空间。
背上的桃木剑剑身微烫,沈芸纱的温度持续且稳定地护着他心脉附近的阳气,没有多余的动作。
三姐她,什么都没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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