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灌过天台,呜呜地响。
刘年蹲在那里,脑袋埋进两臂之间。
半分钟。
整整半分钟。
他的肩膀抖了无数下,然后慢慢稳住。
当他重新抬起头的时候,脸上的泪痕已经干了。
他歪了歪嘴角,扯上一个说不上是笑的表情。
袖子往脸上狠狠蹭了一把。
人站在原地,跟刚才已是判若两人。
突然,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。
手机还在直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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