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上次说十八。”
“虚岁!”
“得勒!”刘年往椅背上一靠,二郎腿一翘,“我看出来了,你现在彻底成了纯爱战士小奶狗,劝是肯定劝不住了。”
“啥意思?”崇元皱起眉头。
刘年沉默了两秒。
“难听点儿说,你现在就是她的舔狗。”
崇元的脸色变了。
刘年没给他插嘴的机会。
“人家想起你来了,使唤使唤你,想不起来了,自己嗨去了!”
“你大半夜火急火燎地赶过去,人家一个笑脸表情打发了你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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