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高高兴兴的回家,还觉得这笑脸挺甜!”
崇元的手指攥紧了杯脚。
“你听我说完啊!”刘年的语气没升高,反而压得更平,“你刚才自己说的,她身边从来不缺人,夜店酒吧到处跑。喝多了没人送,想到你了,给你打电话。你想过没有,她身边那些人呢?那些'朋友'呢?怎么偏偏打给你?”
崇元张了张嘴。
“因为你好使!”刘年替他答了,“你安全,你听话,你不会拒绝。关键是,你还不会越界。”
“她太清楚你是什么人了。”
“一个十九岁的小道士,辈分大得离谱,修为不知道多高,可在女人面前跟只小白兔似的,这种人,用着最放心!”
包间里安静了几秒。
萨克斯的声音从门缝里钻进来,在沉默里显得格外吵。
崇元攥着杯脚没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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