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。”孙执事连忙道,“只是循例询问……”
“循例询问?”北寒风忽然笑了,笑声充满了怒意,“孙执事莫非是想说,我一个练气境杀了筑基境的韩师兄?”
他话音落下,偏厅内骤然一静。
墨居仁原本微阖的眼睑抬起,目光扫向孙执事,虽未言语,但那目光已让孙执事额角见汗。
“北大师误会了。”孙执事起身,躬身道,“在下绝无此意!只是韩师弟陨落,刑堂需排查所有关联之人,问清行踪。此乃例行公事,还请大师体谅。”
北寒风盯着他,片刻后才缓缓道:“我数日确去了坊市,采购灵种与两株青元果幼苗。百草阁掌柜可作证。至于韩师兄……”
他顿了顿,语气转淡:“我未曾遇见,也不知他去处。孙执事若想查,不妨去坊市多问问,或许有人见过韩师兄与谁同行。”
话至此,已说得很明白。
孙执事自然听懂了北寒风言外之意。韩烈平日跋扈,结仇不少,坊市外想杀他的人,未必没有。
“多谢大师告知。”孙执事拱手,“今日叨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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