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居仁此时才缓缓开口:“孙执事,问完了?”
“问完了,问完了。”孙执事忙道。
“那便回吧。”墨居仁端起茶盏,不再看他,“日后刑堂若再要问话,记得先通传老夫。老夫的人,不是谁都能随意召来问询的。”
孙执事脸色一白,深揖一礼:“晚辈明白,告退。”
待孙执事退出偏厅,脚步声远去。
墨居仁放下茶盏,看向北寒风:“你方才,动了怒?”
北寒风垂眼:“弟子只是不解。刑堂若怀疑,也该怀疑与韩烈同阶之人。问我一个练气四层,岂不可笑?”
“未必是怀疑你。”墨居仁淡淡道,“或许只是有人想借此事,敲打敲打你。”
北寒风心头一动:“大师是指……”
“韩烈在烈阳峰经营多年,自有关系。”墨居仁语气平淡,“你占了他看中的洞府,如今他死了,有些人自想借刑堂之势故意给你添些麻烦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