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……你?”
“我说肩膀。”
“啊,这个……是箭伤。”李肃指了指伤口,“被咬了一口。”
“你以为我傻?”她冷哼一声,“哪只狗嘴巴长羽毛?”
李肃苦笑:“那狗脾气不好,射我一箭就跑。”
她将棍子往门框一杵,转身进了屋,边走边说:“伤口别沾水,进来让你死得干净点。”
李肃跟着进了屋,屋里光线昏暗,只点着一盏小油灯。地上是早前收割后的稻草,已经发黑,但在这鬼天气里,已经胜过外面太多了。
“坐那,不许乱动。”
李肃听话地坐在地上。高慎扶着俘虏进屋,将他安置在另一堆干草上。
那女孩翻出一个破木箱,从里头取出几块包裹严实的布巾、针线,还有一个布包裹着的陶瓷罐子。她解开后,一股呛鼻的草药味扑面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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