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袄脱了。”
“啊?”
“听不懂话?”
李肃嘟囔了一句,乖乖解开斜披的皮袄,露出里头被鲜血浸透的战袍。那是朱红色的军袍,左肩箭伤撕裂的布料下,皮肉翻卷。
“啧……还挺深。”她嘴角一撇,“阉猪缝多了,还没缝过人。”
李肃脸又抽了一下,不敢多言。
她跪坐下来,将药膏抹入伤口,那一刻,火烧火燎。李肃牙关一紧,差点背过气去。
“你叫什么?”她忽然问。
第四章雪夜缝伤
“嘶--李肃”是真的疼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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