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李肃忽然注意到女孩手势稳得出奇,不似胡乱缝补。
“你真只缝过猪?”
“是啊。”她头也不抬,“我家以前有院子,有后厨,猪,鸡,狗都有。后来都没了。”
“怎么没的?”
女孩没有回答我,自顾收针咬线,拾完东西走开。
高慎不动声色地丢给她一小块干肉和一张大饼,她接过后:“今晚你们睡地上,我和我弟睡床。是我们先躲进来的。”
李肃点点头,忽然又问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她背对我们,轻声说了一句:“裴湄。”
“弟弟呢?”
“裴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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