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黄映忽然将他们领到一隅,推开帘子,露出一间私密小屋。屋内陈列不同凡响,皆为他自己亲手设计缝制之衣,
青纱香罗长裙,衣襟处绣有花鸟回文,针脚细腻。
贵妇礼袍,用蜀锦裁制,胸前为五彩百鸟朝凤图。
文士便服,以熟麻淡青布料制成,宽袖襟薄,散发淡香。
黄映眨了眨眼,轻声道:“这些是我‘偶尔’回城替几位富户贵人裁的。兴之所至,也算练手。此事家父尚不知晓,还请几位嘴严些。若有生意,还望诸位多多介绍,有单就接,上门量体。”
这倒是个可爱人儿。
他回头轻拍墙上一幅衣样草图,认真道:“我自幼便喜制衣,十岁便缝得我兄长的衣袍。虽因家命守此坊,但凡有心,总能做得成色。这军装和民服俱都一理,若制得其形、定得其制、修得其法,军便是一军,人便是一人。”
他又指着一件漆皮缝制的窄袖外袍道:“这是我前几月为人定制的夜行装,下摆短收,袖口紧贴,便于骑马与伏行。我们坊中多仿制禁军旧制,偶有改良,皆不出规矩。”
李肃接过那件外袍打量片刻,忽然说道:“这些都是‘好看’、‘好用’的思路,但若再深一步,其实还可往‘分层设计’去想。”
黄映眉一挑:“分层设计?”
李肃道:“军装,何不拆解为‘外层抗风雨,中层保温,内层贴身排汗’三重结构,各司其职,互不牵连,寒暑皆可应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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