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肃略一顿,眼神微冷:“光这两点,就足够引起警觉。若他非图财,便图命。而这车队中最有价值、也最容易牵动刀锋的,要么是你,要么是你孙女。于是我让人盯紧他,自己借口闲谈拖住你,拖延他心浮气躁,不得不出手。”
黄昉闻言,虎目圆睁,酒意尽消,陡然一挥手:“拿下!”
随行侍卫立刻上前,将那名刺客的两臂反扭至背后,连人带血箭一起摁跪于地。他脸色扭曲,冷汗涔涔,挣扎不得。
高慎提着弓,阿勒台拿着长杆站到我身后,随时护卫可能再有的危险。石归节和田悍则一人守着一辆车,远远戒备。李肃这时很想说一句心机之蛙,一直摸你肚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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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侍卫被死死按在地上,额角冷汗直冒,脸色煞白如纸。
黄昉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望着,声音冷了数分:
“陈顺,你跟了我十六年,你说,是谁指使你?”
那人名叫陈顺,原是黄昉旧宅中出身的家仆,后被提拔为随身侍卫,一向沉稳。此刻却咬紧牙关,一言不发,只低着头喘息。
黄昉微微眯眼,冷笑一声:“到这份上了,还不吐实?来人,把那副‘鹿角夹’抬来。”
话音未落,随行仆人便从车下箱柜中取出一副粗制生铁制具,两端似鹿角般分叉带刺,中间以竹木扣环控制夹力,正是黄氏族中私设的家刑之具,昔年惩治内宅不忠之人用过多次,声名远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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