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组队长沉声说道:“东侧斜谷无泉,枯草遍地,有些被践踏过,但杂乱难辨,不确定是否是贼人。”
最后第四组快马奔回,一名斥候在马背上就大声禀报:“禀刘都头!前方山谷林泉边发现地上散落的豆饼,尚有马齿印,明显是喂马所留,应是昨夜夜袭贼人遗落的饲料!”
刘希凝声道:“昨夜幸存的粮队护兵说,对方来回冲杀不过两次就走,连他们也承认没见到大股敌人。若真是小队夜袭,人数定然有限!”
他眯起眼睛看向落日被山头吞没的方向:“能造成那等杀伤的,少说也有十几个善弓手,但绝不会多到能正面挡我三十骑。追之尚有胜算!”
他抬手指向林泉所在的方向,目光阴冷:“全队整队前进!沿泉谷方向,找山道中地势宽阔、便于扎营之处宿夜!今晚务必安营于骑兵难以夜袭的位置,明日一早继续追踪!”
“诺!”三十骑齐声应命,斥候们拉紧缰绳,拍马扬起灰土,远远消失在峡谷之中。
夜色渐深,梁军斥候三十骑策马奔上山腰那块林中台地,马蹄踩碎枯枝发出沉闷回响。月光斜洒在枝叶缝隙,微光映照下的台地略带缓坡,南面是一条通向主山道的开口,三面则被高密林掩映。刘都头眯着眼,端详周围地势,冷声吩咐:“此处三面有林,南面空阔可列阵迎敌,虽不及山谷易守,但可随时突围,是宿夜良所。”
他立刻指挥斥候分头砍伐附近老木和粗枝,现场削尖成五到六尺长的木桩,削得尖锐如匕,深埋入土中至少一尺,前端呈30度向外倾斜,一旦有马匹或敌兵突进,必定首当其冲被刺伤。木桩按每根间隔半步的距离插成两重:
第一重设在台地外缘三十步远处,排得较散,起到提前绊阻作用;
第二重紧贴营地边缘十到二十步内,桩密如林,再用藤索横连数根木桩形成“拒马墙”,敌人一旦夜袭,从藤索上踏过就会发出窸窣声,给夜哨发出第一道警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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